宮中。
皇帝也在與身邊的內侍說起賀蘭宴的婚事。
“這次的淑女都是精心挑選過的,其中有幾個與紫櫻真人和顧氏女有些肖似。”
內侍緩慢地稟報,皇帝一臉倦容靠在龍榻上,聞言微微頷首。
“太子那邊沒傳消息過來嗎?還有,他有無異常,府外看守的人怎麽說?”
內侍回稟:“正想稟告陛下,那邊的人傳來消息,傍晚時分,顧唯棟的女兒去過東宮府。”
皇帝抬頭,“她找太子何事?”
內侍搖頭:“這個不得而知。東宮府邸不好進,我們的人隻能在外頭監視。”
“除了顧唯棟的女兒還有旁人去他那裏?許家的人呢?”
內侍搖頭,“東宮向來不與旁人來往,最多的就是去青龍寺與明微大師論經。”
皇帝沉吟,想到東宮被圍得鐵桶般的,心裏就有些不悅。
“陛下。要不要再試一試送人進去。”內侍問。
皇帝淡淡道:“算了。這事也不是沒試過,人都折損了。不執著了。”
“朕這個侄兒,可不簡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內侍低聲應諾。
“許家呢?可曾有和東宮接觸?他們對顧唯棟的女兒如何。”
皇帝很關心,特意問道,語氣頗多感慨,聽不出來是期望還是不希望。
內侍回:“據下頭的人來報,許家祖孫對顧氏女如珠似寶。他們倒是和東宮沒有來往。”
皇帝沉默片刻,複道:“太子對顧唯棟的女兒倒是舊情難忘,怪不得朕要給他賜婚陸家女,他拒絕了。”
內侍等皇帝停頓了許久,這才小心翼翼地:“以奴之見,於陛下而言,這是好事啊。”
“怎講?”
內侍欲言又止,半晌不敢出聲。“奴不敢說。”
“講,恕你無罪。”皇帝扯下額上的帕子,扔到內侍的手中。
內侍道:“太子的性子,陛下應當知道,少年時一路順遂,那幾年在青龍寺倒是叫他變得事事隱忍不發,心機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