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頭傳來宮人的尖叫驚呼聲,靜妃立即站起身來,忍著懼意看著賀蘭宴。
“懷信。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我說過不過是簡單的教導顧氏一些規矩。怎麽?本宮教導不得嗎?”
靜妃心頭惱怒。
實在是不能理解,賀蘭宴到底發得哪門子瘋。
他想娶顧眉做太子妃,那也隻是想想,婚姻大事,哪有他自個做主的,更別說他是一國太子。
這裏頭的利害難道他不知嗎?
隻是,賀蘭宴並不去回應靜妃的問題,隻是再次強調:“顧氏是東宮女眷。若是娘娘下次教導她規矩時,先想想自己的規矩。”
他冷冷地看著靜妃,“她的規矩很好。無需任何人來教。”
冷肅的語調加上外頭宮人被圍趕的慌亂驚叫聲,讓靜妃感受到無形的壓力。
“孤希望娘娘往後不要再生出不該有的心思。至於你身旁的人,沒有起到規勸的職責,孤幫娘娘教導他們該如何服侍主子。”
靜妃被他的話給震驚到了。
瞪大眼睛看向外頭。
果然,就見外頭賀蘭宴帶來的侍衛已經拖著好些個宮人架在條凳上就要行刑。
眼看著那長辮就要甩下去,靜妃嗬斥道:“賀蘭懷信。你敢不敬忤逆?這是後宮。不是前朝。本宮是陛下妃嬪。你敢無禮。”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幾乎是驚怒交加地喝罵,讓賀蘭宴命令手下人停手。
什麽佛子。根本就是餓狼,沒有人情的白眼狼啊。
靜妃整個人顫抖著,她根本不後悔刁難顧眉的那一出,隻恨自己因為皇帝身邊大太監的出現,放了顧眉。
“你以為是本宮讓顧氏那個妖精進宮的?你跑到本宮這裏來撒野。再如何,本宮是你的母親,沒有我哪裏有你。”
門外,那些侍衛凶神惡煞地,已經開始行刑,哀叫聲此起彼伏,她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驚駭地站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