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氏沒想到幾百年不曾上門的素心公主,一上來就說要砸門。
頓時急出一身冷汗。
生怕那些如狼似虎的侍衛們真的把門給砸了,驚動在裏麵翻滾紅浪的兒子給驚了。
她攔在素心公主跟前。
“公主。為何帶人擅闖侯府?無緣無故就要砸門?”
素心公主陰冷地看著翟氏。
她這樣一個高高立於雲端的鳳凰,願意為了謝文放下身段,和他偷偷摸摸的有私情。
沒想到謝文竟然敢吃著碗裏的,還看著鍋裏的。
她一把推開翟氏,怒火中燒時,還保留著一些理智。“來侯府,抓拿賊人。”
翟氏道,“公主莫要聽信胡說八道,侯府怎麽會窩藏賊人?公主可曾帶著禦令來搜府?”
可素心公主抓人心切,根本不聽翟氏廢話,下令道:“砸門,搜。”
翟氏張開手臂,如同一隻老母雞般攔在前頭,嗬斥府裏的下人,“你們都眼瞎了嗎?還不攔著?今日我看誰敢砸門?那我就敢去告禦狀。”
素心公主將她一推,再次下令。“砸門。搜。”
“不許搜……”一道溫和卻堅定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回**起一陣回音。
眾人回頭,見一身正紅衣裙的顧眉緩緩走來。
她麵容冷肅,雙目沉著,裙擺曳過青石板地麵,麵上帶著三分慍怒。
“公主殿下既無聖旨,又無官府的搜查令,為何帶人擅闖我們侯府?”
翟氏原本六神無主的心,見到顧眉後,立即安定下來。
顧眉這些日絞盡腦汁去想該如何以完美的姿態從泥坑跳出去。
想來想去,可不就要借助素心公主。
她特意穿著正紅衣裙過來,就是為了“好心”提醒素心公主,她是謝文的正妻,是這個府裏的世子夫人。
果然,素心公主久久的瞪著顧眉不說話,隨後突然笑了起來,笑容透著幾分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