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馬車雖還繼續前行,但周邊的腳步聲少了許多。
留下的必然是賀蘭宴信任的。
如此,顧眉也就沒有顧忌。
不論如何,她總是要與賀蘭宴聯手的。
也避免不了要嫁給他。
那麽,在手頭沒有更多的籌碼時,那不若拿出真誠來。
她將本該在外祖父醒來後告知的真相,提前說與賀蘭宴知,以此來表達她的誠意。
賀蘭宴聽她說的,隻是略略挑眉,算是回應。
“皇帝對你諸多防範。你突然回京爭奪到太子之位,他麵上雖一派和氣,可私底下卻是一直尋找你圖謀大事的證據。”
“知聞我們從前的關係,命我以太子妃身份,對你行監察之事。”
說完,她緊緊地盯著依然懶洋洋的賀蘭宴,繼續說道:
“這次外祖父受傷之事,想來是皇帝對我的警告,也是為了讓我更好地聽命。可他錯了。”
“我不會泄露殿下半點私密,也會說服外祖父與表兄助力殿下。”
她說完,再次望向對麵那個人。
賀蘭宴頓了片刻,臉上忽然露出微笑,道:
“孤相信你說的。你也想拿這個來與孤說條件,對嗎?”
顧眉斟酌:“殿下想要得到的東西,我已經將線索告知於你。還有外祖父他們,在軍中這麽多年也有些影響力。”
“這些都對殿下有益。那麽,不論從前如何,往後我們總是能互助互利,事成之後,您為皇帝,執掌天下。”
“我所求的不過是一個安穩度過餘生的地方。以及許家平平安安。”
若是之前,她肯定會換個要求說與賀蘭宴聽,甚至會陪他在深寂的宮中呆一輩子。
可現在,聽到賀蘭宴與那仆從的一番話,顧眉隻想離得遠遠的。
若問她現下對賀蘭宴是何感情。對他,自然和對其他男子不同的。
隻是,這不足以讓她放下心中的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