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一元君看著賀蘭宴長大的。
更是見證了這五年來賀蘭宴的蛻變。
此刻賀蘭宴一副要殺了素心的樣子。
作為長輩,或者是一個修行之人,她本該勸阻的。
可她什麽都沒說。
隻是靜靜地看著。
有時候痛不在自己身上,是永遠不能體會其中煎熬的滋味的。
她疼愛顧眉,也知她與賀蘭宴曾經的糾葛,但這是旁人的事,容不得素心來說三道四,更何況素心自己的屁股都不幹淨。
如何能大言不慚地說這些。
素心向來囂張跋扈,被元貴妃和皇帝寵愛著,不知天高地厚,哪怕作為皇女,也該受到點教訓了。
她沉默地看著賀蘭宴冷酷無情地要朝素心發火的模樣。
素心公主被那一下打趴下,雖然疼痛,也沒了鉗製,她慌忙地爬過去,抱住賀蘭宴的腿。
拚命地搖頭。
不能殺她。
怎麽可以殺她。
她是太子的堂妹啊。
賀蘭宴麵無表情地將素心從他腳上扯開,甩出去。
“孤的話想來你的腦子既然聽不進去,那不要也罷了。”
他衝著將人群驅散的青山吩咐:“把她好好的處理一番。她那隻手打的人,就好好地給她削一削。”
這一番話讓人聽得心驚肉跳的,沒想到一向高高在上,如神佛般慈悲的太子殿下,竟如此地暴戾。
被甩出去的素心難以置信地看著賀蘭宴。
他怎麽敢動她?
她是貴妃之女,是父皇的愛女,是元家的外甥女,他就不怕太子寶座不保嗎?
素心瑟瑟發抖,看著那魁梧的侍衛果真聽話地朝她走來,頓時眼裏滿是恐懼。
顧眉當然生氣今日素心的所作所為。
可從規矩上來說,她不能死在賀蘭宴的手裏。
若是今日死在他的手裏,那麽就是將把柄遞到朝臣手中。
說他冷酷無情,同姓相殘,連堂妹都能下得去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