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眉這幾日都在想關於那些人送來的訊息。
她要該怎麽辦。
若是賀蘭宴這裏不行,趁著回門時尋外祖父和表兄,借他們的手去查,甚至也可以找靜一元君。
不論尋求誰的幫助,總能有一些進展。
但賀蘭宴做幫手總是更好一些。
將事情和盤托出,她心中壓著的石頭輕了許多,這一夜起初因與賀蘭宴同榻而有些不自在,可真的入睡後卻是一夜好眠。
第二天是回門日,她頭天夜裏算好時辰,準備卯時起身。
誰知,等她醒來時,外頭已是日頭老高。
“映月,映芳……”她坐起身立即叫起來。瞬間想起這是賀蘭宴住的客院。
她記得賀蘭宴在的院子,不論是住處還是書房,都不許女婢進入的。
頓時自己起身下榻,剛出帳子,一股風吹來,脖頸處涼涼的。
她低頭一看,衣裳有些淩亂,春色有些藏不住了。
簡直不敢去細想昨夜的事。
換好衣物,走出院子,就見映月和映芳麵色有些緊張地站在外麵。
“怎麽了?”顧眉問,順便又道:“昨日已將回門的東西準備好。讓人搬上車吧。”
映月遲疑地說了聲:“太子妃。殿下已經派人去同知老將/軍,言晚一些回去。隻是……”
她看了眼映芳,見對方眼觀鼻鼻觀心,心頭罵了句不講義氣,“太子妃,宮中送了十個年輕的宮娥過來。”
“殿下說太子妃進門,後院的事務都交給你打理了,人的去處你來安排。”
顧眉聽了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和她說了,進了東宮的門,就要做好太子妃的職責,這話真是太實在了,前腳進門,還沒回門呢,就得幹活理事了。
既然賀蘭宴已經說過晚些回去,顧眉吩咐映月:“你去將人帶到後院去。”
既說了讓她安排,那也就是不想把人給退回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