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大師先前已經叫了賀蘭宴過去,誰知他話還沒說完,人就匆匆地走了。
無奈之下,他又隻能親自來尋人。
話還沒來得及說,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礙於顧眉在,他隻得轉過身去。
“不善,為師過來,是有急事與你商議,你馬上去為師的禪房。”
說完,明微大師是大跨步地往外走去。
顧眉縮在賀蘭宴懷中,聽到門外漸遠的腳步聲,立刻要推開他。
剛剛明微大師進來,顧眉下意識地就往他懷中縮,明明他們已經是夫妻,可那一刻真覺得像是被人捉奸在屋。
“你快去吧。不要讓大師久等。”顧眉搶先將賀蘭宴一推,將人趕走。
賀蘭宴哼笑,抬手在她的頭頂揉了揉,道:“好。”
聲音低啞,讓人聽了耳尖都跟著酥麻。
顧眉慌亂地轉身,聽到腳步聲離去,門被關攏,這才彎腰將地上的箱子挪到一旁,坐在條凳上怔愣半晌。
最近麵對賀蘭宴,就好似被人下蠱一般,整個人都不屬於自己,無法推開他的靠近。
若是真的與他單獨在寺裏住幾日,她怕自己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她還是應該回東宮去。
到了明微大師的禪房,賀蘭宴走到桌案前,盤腿坐下,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挑眉。
“還有何事尋孤。”
漫不經心的態度,令明微大師撚佛珠的手頓了頓。
“你難道會不知?這次去獵場,你萬事需得小心。靖王這次也會留下參加秋狩。”
“不善,你不是半大孩童,更不是五年前那個有父兄可以依靠的少年,不至於不明白這個道理。”
“你不能隻考慮你自己,還應當考慮你背後支持你的那些人。”
這一回,賀蘭宴終於抬起臉,“孤知道,孤一日都不曾忘過。”
“還有你父兄的仇……”屋外的冷風吹來,將這句話吹散,將窗前的棉紙吹得嘩嘩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