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遇刺身亡已經過去幾天。行宮四處封閉,嚴查刺客。
起初豫章王想要渾水摸魚,趁著動亂將罪名安在太子身上。
後來賀蘭臻帶著太後出現,又反將了豫章王一軍。
雖說豫章王沒表現出明晃晃的反心,可大家都是明眼人,他是什麽心思大家心中一清二楚。
隻是沒想到老子要反,兒子卻在後麵拖後腿。
那天的事沒多久就傳了出去,大家議論紛紛,也是驚慌不已。
後來太後派了人到各處安撫,如此大家也就都閉了口,開始默默等待結果。
行宮大門緊閉,如今幾天過去了,非但沒有解圍,連膳食都沒前幾日好,一些平日過慣錦衣玉食生活的貴婦人開始抱怨。
就在眾人想要去找太後抗議時,終於傳來一個消息。
說是豫章王在皇帝禦前安插耳目、刺探軍心,被皇帝發覺,皇帝大怒,欲除豫章王,豫章王狗急跳牆,聯合禦林軍裏的耳目先是公然弑君,又企圖嫁禍太子。
太子賀蘭宴被迫反抗,將豫章王擒拿住。
內閣大臣言國不可無君,跪請太子登基為帝。
太子推辭不過,已經同意回京後就舉行登基大典。
此時卻是要暫時繼續在此為皇帝護棺槨,靜待後續。
整個行宮猶如炸開鍋。
誰能想到看似已經岌岌可危的太子,竟如此出其不意地上了位。
不管真相如何,皇帝已經死了,豫章王已經被抓了。
不知內情的大臣們,就算心存疑慮,可事到如今,難道阻攔太子上位嗎?
太子作為儲君,在皇帝死前沒有被廢除,按理皇帝駕崩後,就該是他上位的。
如此,又有誰敢不承認賀蘭宴的地位。
隻是,此時賀蘭宴的麵前卻不是平靜。
賀蘭宴派人送顧眉回京,就是想讓她安安全全的。
這次與五年前的那次同樣的危險,上一次他沒有好好的保護她,這一次他不想再出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