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顧眉不相信豫章王謀反會成功。
但此刻她想得更多的是該如何將父親帶出去。
既然確定此處就是賀蘭臻的地方,那就一定有辦法。
隻是,她覺著有些不對勁。
既然是賀蘭臻將父親安置在這裏,他人又不在這,如何能夠提前安排的如此周密。
這不對。
她望著麵前瘦掌櫃,“你主子這些日子不會回京,我立即派人去行宮拿他的手令給你,能否讓我先將人帶走?”
瘦掌櫃臉上被甩了一巴掌,此時隻冷冷地看著顧眉。
意思就是不可能。
顧眉朝侍衛長看了眼,正要讓他們動手,抬頭,卻見外麵有人進來。
她一看到人就認出來了。
是易容後的賀蘭臻。
他竟回京了。
她終於徹底明白過來。
瘦掌櫃能夠掐準時間,定然是賀蘭臻在背後操縱。
許是感受到顧眉認出自己,賀蘭臻忽然咧嘴一笑,“想要帶走你父親也是可以的。”
如此親和的態度,讓顧眉神色警惕地盯著他。
若說應對瘦掌櫃,顧眉還能行,可真的要對上賀蘭臻,她可不一定有勝算。
顧眉攥了攥拳頭,緊張得額尖冒汗,看著賀蘭臻的眼神,她的心裏有點絕望。
賀蘭臻雙手抱胸,打量了顧眉一眼,“有個條件。”
顧眉平靜地問道:“說吧,要我怎麽所做,才看放過我的父親。”
“世子應該知道,若是我告到禦前,將這事公之於眾,囚禁我父親多年,不知世人如何說呢?”
賀蘭臻咧嘴一笑,修長的身形立於院中,仿佛天地間都成了他的陪襯。
“你可以試試看。”
“你不放我父親,想來也是有所圖。你說真正的目的吧。”
賀蘭臻:“很簡單。你離開他。”
他要顧眉離開賀蘭宴。
顧眉怔愣片刻,明白賀蘭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