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眉沒想到賀蘭宴會混在侍衛堆裏來此。
隻是,他是隨著外祖父來的,那就是說外祖父默許了他的到來。
她一點防備都沒有,被他親得差點斷了氣,最後才奪回呼吸,將他推開。
沒推開多遠,不料又被他一卷,抱在懷中,好似抱嬰兒一般將她抱起。
“你怎麽這樣啊啊。”顧眉實在不懂。
她不敢大聲質問,生怕外麵的侍女聽到,到時該多難為情呀。
“快放我下來。”她輕輕地嗬斥一聲。
他仿佛在她頭頂下了一聲,在她要惱火之時,輕輕地將她放下,俯身在她耳邊說道:“我想你。想了好些日子了。”
顧眉一頓。仰頭,對上他黑幽幽的眸子,不禁心跳加快。
她好似從未見到賀蘭宴在她眼前如此放鬆的樣子。
也被他的話小小驚訝到了。怔愣之於也就沒有推開他。
甚至心底,不知道為何,隱隱升起一絲雀躍和甜蜜。
這樣子的賀蘭宴,除了她,還有誰見過?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
顧眉心中升起一點念頭,她隻想獨自享受這樣的特殊對待。
賀蘭宴裝著一副對她沒什麽期待的樣子,實際上這麽多日子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上次他們剛見麵沒多久就分開了,她留在城南的宅子十來日,一次也沒見過。
汲取了些力量,賀蘭宴這才有機會控訴她。
“說說。你撂下我這麽多天,該如何的補償?”
兩人靠得很近,他溫熱的鼻息撲在她的耳垂上,脖頸間,讓顧眉瑟縮,免不了難為情。
本來還想拿喬一下,不然以後一個不順心,顧眉還敢留在宮外十天半個月的。
他這些日子看著穩坐龍椅,還勤於政務,可其實心頭知道是怎麽樣的。
反正宅子已經賜下,到時顧眉總不能還要跟著住過去。
更何況,過些日子,登基大典就要準備妥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