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眉。”謝文的聲音再次在門外響起。
見裏頭沒有絲毫的回應,隻以為顧眉太過傷心在裏頭拿喬不出。
從前他和素心公主不知私會了多少次,在顧眉麵前瞞得死死的。
誰能想到最近素心公主竟不滿足於私會了,好幾次說要公開他們的關係,去求陛下賜婚。
謝文卻不這樣想。
顧太師在士林裏的威望並未隨著他死而消散。
因為他娶了顧眉,那些威望如今都在為他所用,而且他還未完全掌握這股力量,無論如何,他現在還不能和顧眉撕破臉。
沒想到素心公主擅自做主,讓顧眉發現他們的私情。
做賊心虛的謝文,見門敲不開,心裏不禁焦躁起來,他更害怕自己的私情被旁人知道。
於是語帶嗬斥地:“顧眉。不要鬧性子了。快出來。都和你說了那是素心在鬧著玩。你什麽都沒有,我還願意娶你進門,難道還不夠說明我心裏隻有你嗎?”
門內,顧眉被斥得渾身一抖。
什麽都沒有,還願意娶進門,文人的一張嘴可真會說啊,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你相信嗎?”賀蘭宴低沉地問。
顧眉被壓在牆邊,渾身微微發顫。
緊接著,不等她回答,耳邊落下一聲輕笑。
他雖在笑,但那笑聲卻聽得人後背發涼。
顧眉下意識地要逃。
又害怕外頭的謝文發現端倪。
偏生賀蘭宴好似在刻意折磨她。
外頭謝文的嗬斥聲還在繼續。
她隻得死死地抓著窗框,不發出一點聲音。
但謝文還是靠近了一步。
見門推不開,走到窗邊。
顧眉一緊張,發絲根根豎起。
窗縫被推開一些。
顧眉越緊張,耳旁賀蘭宴的呼吸越重。
他的手,從她的臉,到唇,再往下,帶著輕挑的意味。
窗邊,謝文沒有了耐心,“顧眉。你一個婦道人家,好好的在家管理家務即可,下次少出來參加這些宴席。也不會想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