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眉眼皮一跳,顫抖著手,狠狠地撥開賀蘭宴鉗製下頜的手。
洞外發生的一切,她很生氣,很憤怒。
可讓賀蘭宴和她一同親耳聽到她夫婿的齷齪事。這更丟人,也太傷她的自尊。
顧眉呼吸微亂的反駁了他:“這是臣婦的事,和殿下有什麽關係呢?”
“男人哪個不三妻四妾,相好滿地,倒是殿下的妹妹,背地裏和外男偷歡,殿下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要表示的?”
她的聲音極小,還微微顫抖,但賀蘭宴敏銳地捕捉到了幾個刺耳的字眼。
賀蘭宴淡淡地道:“你這是想威脅孤不成?你的夫君就在外頭,若是他進來看到你這樣衣衫不整與孤獨……會如何待你?還有對你百般刁難的侯夫人,又會如何待你呢?”
正如他所說,誰也不會有事,獨她的人生將會翻天覆地。
她不想再落到和前世相同的境地。
想起毒藥入腹時的痛,顧眉心頭一抽,仿佛被人用刀淩遲著。
不會再和前世一樣了。
這一次,她沒有去偏殿,更沒有昏迷。
她仰臉看向麵前的男人,眸光清澈而懇切。
“人人都說殿下是佛子轉世,也最是公正無私,剛剛已經渡了臣婦一次,不知殿下能不能……”
見她如此冷靜,賀蘭宴並未言語,隻情緒難辨地看了她好半晌,忽而笑出聲。
“外頭的人已經走了,你還不走?怎麽?還想讓孤這個轉世佛子再破一次**戒,救你嗎?”
“還是說,你剛剛得了趣,想再一遍遍地和孤求饒……”
他烏黑火熱的眼睛凝視著她,很飽含深意地質問她。
氣氛凝滯,近乎死寂一般安靜。
顧眉當然知道他堂堂皇孫,卻被送到寺中清修是因為什麽。
同樣的,這也是當年她背棄兩人約定別嫁的原因。
此時提起。不亞於捅了馬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