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很多時候,總是會有些事與願違的事發生。
靖安侯府近日就發生一件大事,就好像被卷入風波的倒黴蛋。
那日早朝結束後,向來健壯的謝文被抬著送回來,整個人處於昏迷狀態。
聽說是下朝時,在回府的路上,忽然昏倒的。
頓時,府中上下如喪考妣,氣氛低迷沉重。
看到謝文被抬回來時,翟氏整個人都傻了。
不明白為何府中接二連三地出事,明明夫婿前幾日還說兒子還能更近一步。
待看到過來探望的顧眉時,整個人如同炮仗般,炸響起來。
“是你。就是你這個災星,才會禍及我兒,我早就該讓我兒休了你的。”
那些惡毒的話,如冰雹般砸向顧眉。
甚至強硬地讓人拿來筆墨,就要代替昏迷的謝文寫休妻書。
“這是在鬧什麽。夫人正在氣頭上,說胡話了。你們也跟著糊塗嗎?”匆忙趕來的靖安侯大喝一聲,鎮住屋內的混亂。
趁著靖安侯嗬斥之際,原本被攔著的顧眉用帕子擦拭著眼角後,走到臥榻邊坐下,用帕子擦了擦謝文唇角。
臥榻上,謝文閉著眼,唇色發白,氣色極差,胸膛起伏極小,仿佛一下就會斷氣般。
“你給我滾,你這個災星,離我兒遠一些。”翟氏沒能寫休書,心氣更加不順,見顧眉坐在臥榻邊,如同憤怒的母雞,要將顧眉趕走。
顧眉到臥榻邊來,本就不想多呆,她隻是想看看謝文的傷。
這一切實在是有些古怪。
在她被府中流言纏身,幾乎快被妖魔化時,謝文出事了。
有賀蘭宴的事在前,如何讓她不警惕。
雖說剛剛隻是一小會功夫,她為了驗證,用帕子擦了謝文的唇角,沒有敷粉。
那就是昏迷是真的。
為了讓顧眉和翟氏這對婆媳不再生起衝突,妨礙大夫給謝文診治,靖安侯麵色複雜地讓顧眉先到一旁的茶房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