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壓下心中欲念,從兜裏拿出了那根腳鏈,強製性地套上了她的右腳腕。
血紅色的寶石點綴在雪白的腳腕間,閃閃爍爍,如同一條璀璨星河。
他仿佛看見了她戴著這條腳鏈,在台上跳舞的模樣。
林鹿直起身子,踢了踢腳,“拿掉,我不要。”說著便伸手去扯。
許彥塵抓住她的手腕,壓上去,“老子費心思設計出來的東西,你不要?”
“你費不費心思那是你的事,我為什麽非得要?”林鹿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我就是不喜歡,就是嫌棄,嫌棄死了。”
許彥塵要氣笑了,外頭那些女人都要擠破腦袋了,這女人居然在這裏嫌棄得要死?
他想罵人。
林鹿依舊瞪著他,眼睛濕漉漉的,特別美,像天邊的星星墜落在清泉裏,又像迷茫的小鹿闖進了神秘的森林。
這雙眼睛會說話,讓她盯久了,神仙也能陷進去。
許彥塵冷哼了一聲,“我看你就是欠。”
裙擺再度被扯開,林鹿就這麽看著男人在她麵前彎下了腰……
“許彥塵……你別……”
她帶著哭腔求他,聲音裏都染上了動人的情念。
許彥塵這會兒沒空理她,嘴巴很忙。
林鹿的眼神逐漸迷離,她緊緊抓著床單,任理智一點一點被吞噬。
最後,她終究是受不住,發出了一聲喟歎。
“到了沒有?”許彥塵抬起頭來,擦了擦嘴角的水漬。
林鹿緩了半天才緩過神,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自己的腿還掛在男人肩膀上。
她把腿拿下來,又平複了片刻,才起身整理裙子。
許彥塵的眼神早已恢複清明,衣著整齊,依舊是宴會上那副高冷的禁欲模樣。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
林鹿係好高跟鞋的鞋帶,手指碰到腕間的腳鏈,停留片刻,最後還是讓它留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