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不著。”
林鹿轉身要走,許彥塵當然不會就這麽放過她。
“林鹿,你可真是夠浪的。”他捏著她的下巴,手指漸漸用力。
林鹿毫不在意地笑了一下,自甘墮落,“怎麽,你第一天知道?”
她這個笑,徹底把許彥塵激怒了。
他一把將她拽進隔間,“他剛剛跟你,在哪間?”
林鹿笑得嫵媚,“就這間。”
許彥塵氣急敗壞地點頭,“行,你有種。”
隨著金屬扣的哢噠聲,沒有任何前奏,特別疼。
林鹿雙手撐在牆壁上,咬著牙忍著,一聲不吭。
許彥塵這會兒心裏其實已經有答案了,可他並沒打算憐香惜玉,依舊這樣折磨著她。
林鹿的眼睛裏漸漸浸滿淚水,快結束的時候,她回過頭,望著他的臉說道,“你跟蘇意在國外恩愛的那六年,你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嗎?”
“你不配提蘇意,更不配跟她相比。”
他的眸光早已恢複清明,甚至帶了一些冷意。
“林鹿,你聽好,我們結束了。”他最後發力完成。
“過幾天我約你刪除視頻。”許彥塵輕飄飄地說,“還有,記得吃藥,我可不想有什麽後續的麻煩。”
林鹿整理好衣服,在馬桶蓋上坐了很久才出去。
商場裏的燈光好刺眼,不然,她的眼淚怎麽老是止不住呢?
口袋裏的手機一直在震,都是袁若夏打來的電話。
林鹿沒有接,而是直接發了條信息過去,說自己吃壞了肚子,要耽擱一段時間,讓她自己先逛,不用等她。
發完信息,她就蹲下了。
雙手抱著膝蓋,自我保護的姿勢。
這個姿勢,在那六年裏,她經常會做的,成夜成夜地這樣坐著,看著漆黑的天空,漸漸泛白。
她就想著,夜再黑,也總會過去,黎明終將到來。
可屬於她的黑夜,到底什麽時候才會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