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榮幸。”林鹿這時候才說了一句。
“許大少爺就是許大少爺,我等比不了。”周瑞康撇撇嘴,心裏那叫一個酸。
許明川看上的女人,那就與他無緣了。
太鬱悶。
周瑞康一轉身,跑圈去了。
“怎麽,害怕?”許明川看了一眼林鹿的馴馬師。
“我都說了我不會騎,等會兒肯定要出醜。”林鹿擔心道。
“沒事兒,我在這呢,怎麽會讓你出醜。”
林鹿這會兒的示弱,讓許明川瞬間生出了保護欲,虛榮心也得到了滿足。
不遠處的幾位男士,聚在一起討論林鹿。
“身材真絕,你看那腰,我敢打賭,全北城找不出第二個。”
“聽說跳舞的女孩子,身子都特別軟。”
“長得又那樣嬌滴滴,皮膚跟牛奶似的,不知道在**是個什麽滋味。”
“喂喂喂,上點道行不行,人家馬上都是許大少爺的女人了,當心許明川撕爛你這張臭嘴!”
那人這才打住。
他們之所以敢這樣議論林鹿,是因為林鹿並不是什麽大門大戶的千金名媛。
她隻是南城林家的養女。
林家本也不是什麽大戶,更別說隻是個養女了。
更有謠傳說她是個孤女,被林家好心收養。
許彥塵剛跑了幾圈回來,就聽見這幫家夥又在開低級玩笑。
很快有人上前搭腔,“二少,你猜大少今天把誰給約來了?”
“誰?”許彥塵喝了口水,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林鹿。”那人說完,又怕許彥塵不知道林鹿是誰似的,遂又解釋道,“就是築夢的台柱子,挺傲的那位。”
許彥塵把水丟在一邊,“是嗎,真傲還是裝的。”
那人撇了撇嘴,順著說了一句,“那誰知道呢。”
林鹿在馴馬師和許明川的幫助下,已經學會了慢步和快步,也能夠沿著馬場走一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