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腰間隻圍了條浴巾,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伴著氤氳的水汽,看起來很誘人。
他此刻正拿著塊毛巾擦頭發。
等他擦完,四目相對。
“怎麽是你?”林鹿驚訝地睜圓了眼睛。
許彥塵把隨意把毛巾丟在一邊,“怎麽,發現不是許明川,你很失望?”
林鹿短暫地平複了一下,覺得還是得先解決眼前的問題,“我衣服呢?”
許彥塵指了指旁邊的垃圾桶。
林鹿捏著床單走過去拎出來一看,好家夥,成碎布條了。
她氣得回過頭瞪他,“你弄的?”
許彥塵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那我手機呢?”
“我怎麽知道?”許彥塵走過來,“我又不是你老媽子。”
林鹿不想跟他囉嗦,轉身去打酒吧內線電話,發現不通,自己鼓搗了幾分鍾,也徒勞無益。
她放下電話,有點懵圈。
昨晚上她為了搭配那條吊帶,就沒有穿內衣,隻貼了胸貼。
所以她這會兒連件內衣都沒有。
這可怎麽辦,她總不能,裹著個床單出去吧?
許彥塵這會兒,正悠哉悠哉地穿襯衫。
“許彥塵,你手機給我打個電話。”林鹿站在他身後,盯著他的後背說。
“憑什麽?”許彥塵微微轉頭,眼神都沒掃到她,又收了回去。
林鹿就不說話了。
許彥塵扣完襯衫上的最後一顆紐扣,回過頭來,見她還是這麽盯著他,便道,“我要穿褲子了,你這是打算繼續觀賞?”
林鹿背過身去,“所以你昨晚做了什麽?”
“也沒做什麽,吃了兩隻水蜜桃,飽了。”他輕描淡寫地說完,又強調了一句,“桃子尖尖最好吃。”
林鹿一個枕頭就朝那張俊臉上招呼過去。
許彥塵閃身躲開,接住了枕頭,“一身的酒味,還不去洗澡?”
林鹿往**一坐,開始自暴自棄,“沒衣服穿,洗了也白洗,臭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