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收拾了一下,回了築夢。
午休的時候,她給周瑞康去了電話。
“蘇意的情況不太好,做了一晚上手術了,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跳舞。”
林鹿扯了下嘴角,覺得蘇意真夠狠的,對自己都這麽狠,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許彥塵他一直在醫院嗎?”
“對,蘇意的主刀醫生都是他給找的。”周瑞康想了想,又說,“林鹿,你別怪他,蘇意這回是真傷得挺重的,換了誰,這忙都會幫。”
“行了,我一會兒去醫院看看他。”
林鹿從餐廳打包了幾個菜,放在保溫桶裏,打車去了醫院。
來到蘇意病房的時候,看見蘇晉元在,林鹿沒進去,在走廊裏等了等。
過了一會兒,蘇晉元出去了,她才走到病房門口,依然沒進去,隻輕輕叫了一聲,“許彥塵。”
許彥塵看見她就走了出來。
溫采青也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兩人在走廊裏說話。
“我聽周瑞康說,你一直在醫院。”
“嗯,蘇意昨晚做了兩個手術,有點危險,我留下來看看。”許彥塵說。
林鹿看見,他還穿著昨天的騎裝,襯衫的衣領都有些皺了。
她勉強勾了下唇,揚起手裏的餐盒,“你沒怎麽吃飯吧,我給你打包了幾個菜。”
許彥塵接過來,有那麽一點感動和開心。
他拉著林鹿的手,“去外麵,一起吃。”
兩人來到花園的石桌旁,林鹿把餐盒一層一層打開,把菜和湯都擺好。
“我昨天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你都沒接,也沒回我信息。”她有些委屈地說,至於昨晚等了他一夜的事,她沒有說。
許彥塵解釋道,“一開始忙著找醫生,沒顧得上,後來手機沒電了。”
“那你什麽時候回去?”
“估計得下午,等蘇意過了危險期。”許彥塵喝了口湯,這會兒真是覺得有點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