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采青停頓了兩秒,有些不自然地說,“伯母也知道不該總是打擾你,可是小意她……傷口疼的時候,就總是吵著要見你……你能不能抽時間來看看她?”
“蘇伯母,我現在在國外,沒法過去。”
“哦,你出國了啊。”溫采青也不好說什麽了。
“蘇伯母,您好好照顧蘇意,我就先掛了。”
許彥塵掛了電話,跟許明川他們一道上了往酒店去的計程車。
林鹿忙過了這場匯演,可以有幾天假期。
許彥塵每天都會給她發條微信,有時候匯報一下他的進程,有時候問她需要帶什麽東西。
林鹿一條都沒有回複。
這幾天她打算休整一下,再回一趟南城。
袁若夏一早就吵著要去南城吃海鮮,林鹿就將計就計,說可以陪她一道去。
袁若夏高興壞了,拍著胸脯說去南城的一切消費她全包了,反正她有許少爺給的四萬塊錢。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就開著袁若夏的小轎車,晃晃悠悠往南城去了。
袁若夏說,飛機高鐵都不如她的小破車,沿路可以隨意停,隨意下來覓食。
兩人走走停停的,開了一整天才到南城。
林鹿在大學城的小吃街那邊訂了家不起眼的酒店,附近小吃多,比較合袁若夏的意,更重要的是,人多,眼雜。
兩人晚上也沒專門出去吃東西,沿著小街走一走,就吃飽了。
晚上的街道極其熱鬧,很多大學生出來逛,一不留神就會找不著人的那種。
林鹿打扮得很低調,黑T恤牛仔褲,高馬尾鴨舌帽。
用袁若夏的話說,她這身打扮像特工。
兩人原本在一起走著,但很快就被人流衝散了。
長長的巷子,又窄又深,林鹿極快地閃了進去。
男人一身工裝,站在小巷的盡頭,手裏夾著半支煙。
“上次的事,謝謝你。”林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