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語氣,委屈得很。
林鹿歎了口氣,“許彥塵,你回去吧,我們倆分都分了,你又何必這樣呢。”
“行,我看完你就走。”他今天,是不會從這女人嘴裏聽到什麽好話了。
他將行李放在一邊,拿出手機叫車。
林鹿覺得這樣麵對麵也挺尷尬的,便說,“那我上去了。”
說完也沒耽擱,轉身上樓了。
許彥塵看著她的背影,嘀咕了一句,“真是夠沒良心的。”
五分鍾,車來了,他拉著行李箱出去,把傘還給了門衛師傅。
回到淺水灣,他洗了個澡,睡了一覺。
醒來的時候,隻覺得頭暈目眩。
他下意識摸了摸額頭,燙的很。
可能是之前淋了雨著涼了。
沒力氣起來去醫院,就自己找了點藥吃,吃完又繼續躺**睡覺。
再次醒來,就不僅僅是頭暈了,渾身都疼。
沒來由的,就是不想去醫院。
口渴得厲害,他起來倒了杯水,因為沒站穩差點灑了。
他喝了兩大杯水,才算好受些,可卻是睡不著了。
他靠在床頭,不由得,就想起了上次這樣發高燒的時候。
那是好幾年前了,他還在北城上學。
那天,他淋了一夜的雨,回宿舍就發了高燒。
他沒有去醫院,像是在跟誰賭氣似的,就那樣硬扛著,挨到天亮。
他那時候可能是燒糊塗了,居然自暴自棄地想,要是他就這麽燒死了,她會不會回來看一眼……
最後,是羅曼帶他去的醫院,她一整天聯係不到人,就找到了宿舍。
那一次,他在醫院住了整整一個周。
出院之後,他就出了國。
許彥塵望著漸漸泛白的窗外,天又快亮了。
他拿起手機,給司機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送他去醫院。
真沒必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兩瓶點滴掛完,許彥塵有些餓了,就點了份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