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回到宿舍,總覺得有股氣堵在胸口,悶得厲害。
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就想去馬場跑兩圈。
馴馬師見到林鹿,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熱情。
他主動替她牽出了馬,“林小姐,這是您上回選中的那匹白馬,這段時間又壯了不少,您看。”
林鹿瞅了一眼,就看見了馬脖子上掛著的牌子。
精致的古銅色,上麵刻著“鹿鹿”。
她的嘴角微不可見地彎了一下,轉頭問馴馬師,“我上次不是說,讓它叫小白?”
馴馬師一頭黑線,這到底誰說的算……
“名字是許二少爺取的。”
林鹿捋了捋它的鬃毛,“那這匹馬還會給別人騎嗎?”
“不會的,林小姐,二少爺買下了它的終身專屬權。”
“終身專屬權?”
“就是說,它這一生隻會服務於您一個人,其他客人是沒有使用權的,除非您授意。”馴馬師認真解釋道。
林鹿騎上了馬,這一次她到旁邊林子裏轉悠了一圈。
鹿鹿很聽話,知進退,跟她非常有默契。
林鹿一下子就喜歡上了它。
鹿鹿馱著她跑了兩圈,又快又穩,讓林鹿在享受風的同時,又很有安全感。
送它回馬圈的時候,林鹿還親昵地在它脖子上撓了幾下。
“我想去看看絕地,可以嗎?”她回頭對馴馬師說。
“我帶您去。”馴馬師頓了頓,又說,“它現在不叫絕地了。”
當林鹿看到棗紅色的駿馬名牌上寫著“絕塵”兩個字的時候,不禁扯了下嘴角。
要不要這麽幼稚。
許善義的生辰快到了,今年老爺子自己不想大辦,就想請幾個看著順眼的人,去梨園看看戲,吃頓飯。
梨園是許家自己的莊園,二十年前許善義親自拍下的地,一直在建設中,是他用來給自己養老的地方。
梨園的建築,古色古香,一部分對外開放,另一部分,是封閉起來的私人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