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他叫了一聲。
羅曼有些煩躁地別過頭,不想理他。
許彥塵起身讓座,“您們聊。”
羅曼氣得瞪了他一眼,這臭小子絕對故意的。
戲開演了,賓客席上漸漸安靜下來。
許善義坐在最前排,被幾個老友圍在中間,很是高興。
梨園裏的戲班子,那都是專業訓練過的,一開口,就是有那個味兒。
老人家看得津津有味。
年輕人就不怎麽愛看了,大多數聽了一會兒,就走開了。
偌大的荷塘邊,聚集了一些人,三三兩兩,賞荷聊天。
拱橋下,不時有烏篷船劃來,樸素的船夫搖著最原始的木槳,偶爾還唱上兩句民歌。
林鹿來到荷塘另一邊的樹林旁,這邊偏僻,人比較少。
她天生不愛湊熱鬧,就尋了個安靜的地兒,獨自呆一會兒。
然而老天就像故意跟她作對似的,越是想安靜,就越是安靜不了。
何如雪和蘇意一塊兒來了。
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林鹿看了眼蘇意,也真是服了,腿腳不好還不好好坐那歇著,亂跑什麽啊,這裏又沒有許彥塵。
何如雪是個話嘮,林鹿見識過的。
所以這會兒,她跟蘇意都不用開口,就聽她一個人呱啦呱啦地說。
何如雪是三句話不離許彥塵,她眉飛色舞地把許彥塵如何把尹姍姍送進去的事說了一遍,然後得意地總結道,“我就說,彥塵哥哥肯定會幫我出氣。”
林鹿麵無表情,蘇意就笑笑不說話,靜靜地看何如雪在那洋相百出。
林鹿猜到,蘇意過來,大概是想跟她說什麽,讓何如雪攪了,不過她也沒什麽興趣知道。
蘇意站累了,就提起裙子,坐在了一邊的石頭上。
她這麽一拉裙子,就露出了右腳的腳踝,上麵紋了一隻蝴蝶的翅膀。
何如雪看見,好奇地問道,“蘇意姐姐,你腳上這個翅膀真好看,在哪裏紋的啊?我也想去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