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半天才開。
“磨蹭什麽呢?”他問。
林鹿站在門口,絲毫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有事兒沒?”
“沒事兒不能找你?”
林鹿聳聳肩,“我覺得也沒什麽必要啊。”
許彥塵深吸一口氣,妥協道,“你晚上上廁所,給我打電話,我陪你。”
“不用了,趙餘住我隔壁,我叫他就成。”林鹿淡淡地說。
“林鹿,你給我聽著,你不準叫他!”許彥塵惡狠狠地盯住她。
“我叫誰,那是我的事情。”
“深更半夜,你叫個男人聽你上廁所,你好意思嗎你?”
林鹿沒什麽所謂地說,“好意思啊,之前又不是沒這麽幹過。”
“我跟別人能一樣嗎?”
“有什麽不一樣?”
許彥塵咬牙切齒道,“行,那你以後都別叫我!”
他轉身走了,頭也沒回,看來真是氣著了。
林鹿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才關門回房間。
村子裏條件簡陋,洗澡是不可能了,隻能簡單擦洗一下。
林鹿收拾完自己,就躺倒睡去了。
夜裏,她起身上廁所,本打算就在房間裏解決,可找了半天,發現準備好的盆子不見了。
可能是白天裝車的時候忘記了。
她歎了口氣,看來今天又得摸一次黑了。
她在睡衣外麵套了身運動服,拉開了門。
本想打電話叫許彥塵,但想到他下午氣急敗壞的模樣,還是算了。
她根本沒打算叫趙餘陪著,下午那樣說,也是故意氣許彥塵的。
在她眼裏,趙餘就是個淳樸的孩子,許彥塵那麽說人家的確是過分了。
林鹿打開手機的燈,一個人戰戰兢兢往廁所那邊去。
路上還遇到同樣打燈上廁所的同伴,打過招呼,她心裏又安定了幾分。
其實也沒什麽,這邊的廁所,比上個村子好多了,在路邊,沒那麽偏僻,今晚月亮又好,四周也沒那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