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一小時,趕到深城權貴之地:中梁首府。
住得上這的人非富即貴,有一批是深城一幹退下來的老人,個個曾經都是手中強權在握的大人物。
比起有錢來說,他們才是深城的門麵。
付政霖帶她來這,梁枝倒也不足為奇,付家的財力權勢能結識這些人,屬實再正常不過。
在這種高端局上,卻碰上了丁露,她正跟著南孫堇與人交杯換盞,談笑風生,嬌豔的臉上盛滿諂媚。
梁枝跟她不對付,進門後,自覺的往邊站。
可對方就沒這麽好的自覺性,不僅在男人麵前獻媚,還得往她身上較勁。
腳踏七公分,手端高腳杯,丁露走到梁枝身前:“梁枝,你怎麽也跟來這了?沒有邀請函,誰讓你來的?”
好似她的身份,就不該出現在此。
梁枝的低調在德行出了名,別人背五六萬的新款香奈兒,她買個一萬多點的LV得背個好幾年,從進德行到現在沒換過款。
了解的清楚她內斂,不了解的隻道她窘迫得買不起個包。
梁枝吸了吸鼻子:“跟朋友來的。”
“朋友?”丁露嘴撅著,趾高氣揚:“裝什麽裝,你媽那天來機構找你拿十萬塊錢,還得掂量半天的人,你跟我說在這有朋友?”
“有問題嗎?”
“該不會是跟有錢人睡多了,出現幻覺了吧?”丁露一笑,那張臉就顯得刻薄:“覺得自己也是個上層人。”
梁枝目光幽幽的看向她,也跟著勾唇笑:“丁露,不發脾氣不代表我沒脾氣。”
丁露臉色一變,本能的後退了步:“你以為這是哪,還想像上次那樣潑我……”
“嘩啦!”
沒等人話說完,梁枝手中的酒杯徑直潑過去,丁露也知收斂,沒當場大呼小叫,隻是有些發懵的打了個哆嗦。
她收回手,把酒杯擱在桌上,淡定從容的抽紙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