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今天的風大,付政霖聲音輕。
胡滿滿看不到他神情,不知這是生氣,還是真的沒事:“那你先帶她進去吧!待會別著涼了。”
付政霖走上前,彎著腰把人抱進懷裏,她臉冰冰涼涼的,隔著一層薄襯衫都能感受到。
心底微微觸動,邁動的步子不大,他問了聲:“你自己會開車嗎?”
胡滿滿本能連聲應了三個會。
付政霖便抿唇走過,沒再過問旁的,胡滿滿想主動挑起話題,說梁枝是她同事,可麵對男人強勢壓迫性的氣場,她沒張得開嘴。
弱弱的跟在身後。
付政霖腰好手長,輕輕摟著梁枝在懷,模樣絲毫不費力。
到了門口,他手指一按門鎖開,胡滿滿挑起嗓音提醒:“付先生,阿枝的車還在樓下,要不你幫她倒進去。”
“嗯。”
一個輕弱可不聞的嗯字。
付政霖似不太善於言辭,惜字如金,與他冷峻的麵孔完美匹配。
推開門的瞬間,他似想起什麽,回過頭來看一眼胡滿滿:“你能幫我照顧一下她嗎?我下樓去停車。”
“沒問題。”
付政霖讓出條道,待人進去,才拉門抱著梁枝往裏走,臉紅果果的貼在他胸口,溫度如火燒,尋到溫暖般蹭了蹭。
這一蹭,徑直蹭到了他心眼兒裏。
喝醉的女人如隻小貓,三分野性,七分溫順,整個撓心心肺的。
“把她放這吧!沙發上鬆軟點,躺著舒服。”
看胡滿滿駕輕就熟的動作,付政霖放下梁枝,問:“你們做這行,經常喝酒吧?”
“還好,就偶爾談上大單會喝得多點。”
他的目光轉而回到梁枝臉上,光潔的肌膚,摸上去觸感極好,微微嗆著紅潤,愈發迷人蠱惑,付政霖看了幾眼,便收回視線。
從她口袋掏了車鑰匙。
忽然想起陳光明那個單子,胡滿滿這口氣,當初梁枝拿下合同怕沒少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