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老公來接。”
大廳安靜,喬樾聽得很清楚。
本想打趣她,結果話到嘴邊,他深呼吸一口,盡量心平氣和的道:“陸忍聽到這話,估計心裏又得默默受點傷了。”
“你說陸總?”
喬樾眼尖,看出她是醉,但聽得清他的話,唇角無意的勾起來,笑著說:“其實你們陸總挺喜歡你的。”
梁枝忽覺耳朵有些麻,具體是哪裏麻,她又說不上來。
緊接著,那股勁傳到了喉嚨,再到心髒,以及身體每一個細胞,好像是有一隻手捏著她的肉在擠壓。
她努力的睜眼,維持清醒去看對麵男人。
喬樾西裝革履,還穿著手工定製的高級皮鞋,他坐在那,一動不動,隻是唇角微微的勾起弧度,便能強烈牽引她的心跳。
“你肯定誤會了……”
“梁枝,陸忍他喜歡你。”
梁枝的話被他打斷,心跳呼吸也同時窒住,好幾秒才恢複,她覺得腦中酒都醒了大半。
“他從沒跟你說過喜歡,但他做的每件事,都表示著對你的感情,聽說你跟付政霖離婚後,他也想過追求你的,但……”
“你不要說了。”
她沒有震驚,臉上是無比平靜,語氣極輕。
梁枝低壓著頭,喬樾看不見她眼底的神情,不過猜她應該是在緩神。
“我隻是覺得,這件事在他心裏憋得太久了,有必要說出來。”
之前沒說,是因為喬樾知道了梁枝跟付政霖的婚姻,他不能在那個時刻,挑撥人家的夫妻關係。
原則道德底線上,都不允許他這麽做,但現在不同,她是單身的,戀愛自由。
忽然,坐在沙發中一動不動的人,欲起身。
梁枝兩根胳膊掙紮下,還是沒抵住沉甸甸的身體重量,剛起了個勢頭,人就跟著往下栽,更加重了頭暈目眩的程度。
她猝不及防的,一頭撞到喬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