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著人,提醒:“我最後奉勸你一句,離我遠一點,別再膈應我。”
不然,她也不介意鑽一點空子,讓他知道什麽叫做捅十幾刀還構不成輕微傷。
兩個小孩都在房間裏睡著,林宛瑜怕吵醒孩子,所以聲音壓的格外小。
但即便是這麽低的聲音,也壓不住她的氣勢。
至少王文遠在看到她眼神的那一瞬間,覺得裏麵的淩厲如刀,幾乎要把他給分解了。
但也隻有一瞬間,又讓王文遠覺得被威脅到的自己,十分丟臉。
他在林宛瑜麵前沒少吃虧,眼下瞧著對方這模樣,反倒被激起了幾分勝負心。
所以聽到林宛瑜這話,故意惡心對方:“我倒是想離你遠一點,可是隻要婚約一天不取消,我就還是你的未婚夫。”
他說這話的時候,不知想到什麽,表情又有些猥瑣。
王文遠張了張口,剩下的話還沒說,就聽身後有一陣腳步聲響起。
而後,聽得男人散漫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說:“我說怎麽有狗叫呢?原來是王少在啊。”
這聲音,王文遠化成骨灰,都能認得。
是秦池。
他的表情頓時難看下去。
猥瑣笑意沒收,已經咬牙切齒:“我說你依仗是什麽,原來在這兒呢。”
他看了看秦池,又看了看林宛瑜:“借著錄節目的名義勾搭成奸,林宛瑜,你還真不要臉啊。”
不等林宛瑜開口呢,秦池先嘲諷的笑。
“王少居然知道臉這個字啊,你不是這輩子都跟它無緣嗎?”
這話一說,林宛瑜沒忍住,當時笑了出來。
不得不說,在秦池不懟自己的時候,這張嘴說的話是真悅耳。
王文遠氣急敗壞,指著秦池問:“你說誰呢?”
秦池則是淡淡的開口:“話也聽不懂啊,王少,看來你這身上優點是越來越少了——沒臉沒皮就算了,居然連人話都聽不懂,要不然讓王家斥巨資,給你做個全方位的檢查吧,有什麽毛病一塊治了,不要諱疾忌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