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話給王文遠下了定論，也讓宋悅瞬間懂了。
人品不行代表了許多。
比如當初她曾經看到過的傳聞，都在傳王文遠跟別人是情侶。
當然，她曾經也試探著問過，可林宛瑜那時候是怎麽跟她說的：“他們是清白的，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
宋悅當時覺得真兄妹也不會那麽親密，可女兒相信，她就相信。
但現在，女兒一副看透了的表情，也讓宋悅心中一疼。
“那眼下，這件事情你能處理好嗎？你的父母知道嗎？他們給了什麽意見？”
當初李明海跟盧沁把林宛瑜接回去的時候，盧沁痛哭失聲的模樣，宋悅到現在都記得。
沒有一個父母不愛自己的子女，她也是有孩子的人，當然明白這種感受。
所以哪怕李家的人想要跟自己劃清界限，宋悅也不覺得對方做的有錯。
那本來就是陌生人，李家的人不需要對她感恩戴德，隻要對林宛瑜好就行了。
出了這種事情，李家的人一定會為林宛瑜撐腰的吧。
然而林宛瑜隻是看著她，眼神裏溢出一層悲傷。
“媽，我已經跟她們劃清界限了。”
以前的林宛瑜生怕宋悅會擔心，所以兩邊都在瞞著，但是現在她並不打算隱瞞。
有些事情瞞不了一輩子，何況宋悅也是聰明人。
“他們不是愛我，他們愛的是那個聽話懂事的女兒。”
是不是親生的不重要，聽話懂事就夠了。
林宛瑜可以，李綿綿也可以。
再換一個人，大概也是可以的。
這樣的愛太廉價了，何況她眼前有一份真正的愛意。
“但，您是愛我的，對吧。”
女兒眼中的悲傷，讓宋悅的一顆心都被揪了起來。
她下意識坐起身，抱住了林宛瑜：“我當然是愛你的。”
她想要問更多的原因，但最終什麽都沒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