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有過這張唱片,也的確是丟了。
但聽在他們的耳朵裏,就變了意味。
“這唱片不好找,你父母有心了。”
趙福生想起那時遇到的夫婦。
是憨厚而淳樸的,也是疼愛孩子的。
可惜好人不長命。
他又歎了口氣,眼神就有些可惜:“改天得空,我去探望你母親。”
趙福生都這麽大歲數了,林宛瑜哪兒敢讓他來回跑?
因笑著說:“等母親好些了,我帶她上門來看您。”
她話裏是帶著客套的,不過眼神格外真誠。
趙福生便點頭笑:“也好。”
戲曲結束,電視裏變成了一片黑暗。
趙福生將碟片好好地收了起來,又想起一件事:“我這裏還有些好東西,你既是喜歡,就一並送給你吧。”
他找出來的,是一些關於戲曲的理論和書籍。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已經是孤品的唱片。
林宛瑜當然不能收。
她推諉了,卻又在看到相冊的時候,微微一頓。
趙福生也注意到了。
“說起來,你學林派,但還沒見過林派祖師爺卸妝後,長什麽樣子吧?”
林宛瑜心說,她前世沒少照鏡子。
但還是認同的點頭:“確實不曾。”
畢竟,能見到林宛瑜的戲曲,可以說是因為碟片。
見到她的本人照片,那就是她自爆了。
趙福生便打開了相冊。
那裏麵,隻有一張照片。
因為年歲久遠,照片看起來有些失真。
那是一張全家福。
正中間是一個女人,頭發盤成了一個發髻,穿著一件旗袍,端莊的坐著。
不同於扮相的英俊,她眉眼裏帶著些溫柔。
柳葉眉,一點朱唇。
她身側蹲著幾個小孩兒,跟她笑容含蓄不同,幾個孩子的嘴巴咧的大,笑容恨不得露出後槽牙。
後排的青年男女就沒有這麽的沒心沒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