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林宛瑜如約給秦池去送飯。
他主要的傷勢在後背,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擦傷。
當然,擦傷不算明顯,幾天藥就好了。
秦池本人半點沒把這點傷勢放在眼裏,他拍戲這麽多年,吃過的苦不少,身上的傷口也不少。
然而現在,在看到林宛瑜來之後,秦池的小傷,就變成了重傷。
他靠在床頭,眯著眼睛看書,臉色有些蒼白,但日光透過窗戶照過來,那一副畫麵居然還有些好看。
林宛瑜在門口站了站,不得不承認,眼下這畫麵,裱起來就是一幅畫。
可惜畫裏的本人先做了動作。
“來啦。”
他似有所感,抬起頭來,衝著林宛瑜一笑,隨意放下了書。
每個角度都完美的無可指摘。
以色可迷人。
林宛瑜晃了一下神兒,嘴角沒忍住彎了彎。
她甚至不用想,就已經在那一瞬間洞悉了秦池的想法。
這是在勾引自己呢?
哦不,應該用一個文雅的詞匯。
比如。
展現。
他在展現自我。
“嗯。”
林宛瑜隻一瞬就定了神,走過去將手裏的飯盒放在了桌子上。
等到打開的時候,就是滿室飄香。
秦池也適時誇讚:“這麽香啊,林老師好手藝。”
對此,林宛瑜回應的坦**:“不是我做的。”
她笑眯眯的將三菜一湯都擺上了小餐桌,給秦池送了過來,認認真真的解釋:“我做糊了,自己吃了。”
林宛瑜回應的坦誠,她本來是打算挑戰一下自我,給秦池做個病號餐的。
架不住她沒這個天賦。
兩輩子加起來,林宛瑜甚少覺得自己有什麽地方是不行的。
但是廚藝這件事情,卻讓她看清楚了自己。
她是真的不行。
秉承著不浪費食物的原則,林宛瑜把自己做糊了的湯喝了幹淨,這會兒胃裏還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