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帶著人來到了最末尾的小攤位上。
這也是一個非遺的美食,糖人。
根據規則,他們要按照師傅所畫出來的圖案,複製出來一個一樣的。
當然,這個一樣,要讓師傅的標準來評判。
一共三次機會,成功則會拿到秘籍,失敗了視為放棄這裏的獎勵。
林宛瑜這下倒是犯了難。
她這人吧,平生沒幾件事兒是認輸的,但這個是真不行。
她耍的動刀,卻捏不住一個小小的糖人棍兒。
但兩個挑戰者,一個她一個林懷瑾,總不好叫五歲小孩兒上吧?
於是,林宛瑜硬著頭皮上了。
而接下來的過程,果然不出她所料。
連續兩次都失敗,林宛瑜倒也不浪費,拿著畫廢的糖人哢哢的塞到了嘴裏。
倉鼠似的,一會兒功夫就咀嚼完了。
秦池看了一眼,在心裏吐槽,他合理懷疑這女人是想要吃人家的糖人兒。
彈幕也是這麽認為的。
隻有林懷瑾記掛著遊戲,真心實意的苦惱:“怎麽辦呀?”
林宛瑜咬了咬牙:“要不,小瑾你來?”
她將戲精本質發揮到了極致:“姐姐隻能靠你啦。”
於是,單純小男孩林懷瑾,頓時覺得一股正義感油然而生:“姐姐,看我的!”
小孩兒擼了擼袖子,人跟桌子差不多齊平,墊著腳看師傅作畫,還知道賣萌:“師傅,幫幫我跟姐姐吧。”
糖人師傅六十出頭,胖胖的很和藹,聞言還逗他:“那你該叫我什麽?”
林懷瑾想了想,認真的說:“爺爺。”
一句爺爺,把老師傅逗的見牙不見眼:“好,那我給你畫個簡單的。”
然後……
他畫了一條龍。
彈幕:“我差點就信了,師傅,損還是你損啊!”
林懷瑾的兩條小眉毛都皺到了一起,林宛瑜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寶貝,今天姐姐告訴你個道理。世上無難事,隻要肯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