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李綿綿實在是欺人太甚。
陶桃氣得跟河豚似的,林宛瑜瞧見她這模樣,笑著戳了戳她的臉:“乖啦,來放放氣。”
把自己氣到多不值當的。
陶桃當然生氣:“現在網友們被帶節奏,有一半都是在罵咱們的,那些話真的太難聽了!”
說實話,雖然她也在這行幹時間不短了,可是每次看到網上那些罵街的,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都是一幫年輕的小孩兒們,怎麽嘴就能那麽髒呢?
“這就算髒了啊?”
林宛瑜笑了一聲,問她:“那你有沒有見過,直接指著人問候祖宗十八代,還掄凳子要打人的?”
陶桃楞了一下:“誰啊,這麽囂張?”
她說到這兒,又問:“我怎麽沒聽說過?”
林宛瑜想了想,說:“八卦上寫的,過去吧。”
以現在的時間線看,的確是過去。
她當紅那會兒,可謂是百花齊放。
滿京都裏,叫得上名字的不知凡幾,瞧不上她的也不知有多少個。
行內人尚且如此,何況行外人?
她戲班子被人砸過好幾次,報了巡捕房,對方賠點錢,回頭該找茬依舊找茬。
那是另外一個人的戲迷,據說兩個人關係不清不楚,且這人還有點小勢力,就奔著將她給逼走的。
可惜沒成功。
這也不是個例。
還有的人瞧她不順眼,買通了人,偷偷給她下毒的。
她當時差點中招,幸好她運氣好。
這種事情太多,林宛瑜後來跟著老中醫實打實的學了十來年,起初是為了保自己的命,後來是為了救別人的命。
她心髒挺強大的,倒也不覺得現在這種隔著網絡罵的有什麽可怕。
何況:“她們罵我的本質,還是因為背後有人在指使,也未必就都是有些小孩兒。”
說不定是一群摳腳大漢,賺的就是罵街的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