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瑜不傻,想一想就知道是因為什麽。
無非是王景照給王文遠罵了一頓,再用某種條件威逼或者利誘。
但這跟她有什麽關係?
她目的已經達到了,且暫時因為宋悅的病情,不想跟他們繼續鬧。
結果這人還要往她麵前湊。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現在已經來給你賠禮道歉了。”
王文遠的手裏還捧著一束鮮花:“你看,我知道阿姨生病了,特意來探望的。你不招待一下,說不過去吧?”
這話一出,林宛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王文遠,我勸你最好別出幺蛾子。”
她盯著人,目光沉鬱:“咱們之前沒什麽好說的,也沒什麽舊好續。你要真覺得自己不對,就勞煩你別往我身邊湊,省得我惡心。”
說到這兒,她又睨著人,加了一句:“何況我們都心知肚明,我對你沒什麽好印象,你也恨不得掐死我。何必非得為難自己呢,有些時候,一些利益該放棄就得放棄。”
千金難買爺高興啊。
可惜王文遠不一樣。
高不高興可以往後放,該是他拿到的利益,他一毛錢都不會往後讓。
甚至可以委屈自己。
這會兒被林宛瑜把話給挑明了,還能迅速的改變戰術:“我知道,我前端時間傷了你的心,不如你提個條件,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努力滿足你。”
如果不是沒有辦法,他才不會對林宛瑜這麽低聲下氣的。
但是王景照已經下了死命令,哄不回來林宛瑜,下半年的堯城項目會給王誠做。
且不說那個草包會幹什麽,就說那個項目所帶來的巨大回抱以及對他在公司裏站穩腳跟有多重要,王文遠都絕對不可能放手。
利益麵前,他什麽都可以做。
王文遠把話說的這麽卑微了,結果就換來林宛瑜一句:“真的,什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