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你什麽意思!”
季流年看著蘇牧臉色冷了下來。
她雖然是季家的小姐,但從小就拜黃德偉為師,在她心裏黃德偉和自己的父親沒有什麽兩樣。
而且黃德偉可是半步宗師級別的武者,修為達到這種境界,不管是身體素質還是壽命都遠超常人。
蘇牧這話分明就是在咒自己的師父去死!
虧她剛剛還給蘇牧鞠躬道歉!
就連旁邊的冷寒霜看著蘇牧的表情都變得有點不善了。
“流年不得無禮!”
黃德偉雖然也有點不滿,不過還是製止了自己的徒弟。
蘇牧能輕易的擊殺尹恒偉實力十分強大,哪怕比起自己都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哪裏是季流年能得罪的起的!
“我的意思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沒有等季流年發飆,蘇牧接著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最近一段時間晚上睡覺的時候應該經常會覺得胸悶吧?”
黃德偉的表情變了。
最近他的確有這樣的症狀,可是他從來沒有和任何人提及過。
蘇牧是怎麽知道的?
“沒錯,難道我的身體真的存在問題?”黃德偉也有點慌了。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他是在金陵身居高位的金陵衛的統領!
“師父,你別被這個家夥騙了,你隻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金陵衛的事情比較多,休息時間不夠才會這樣而已。”
“您可是半步宗師級別的武者,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得病!”
季流年沒好氣的說道。
旁邊的冷寒霜也點了點頭。
畢竟武者的身體素質本就比普通人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既然你們不相信那就算了,根據我的估計,今天晚上你應該就會並發,到時候不要來找我哦!”
蘇牧直接轉身朝著金陵衛的門口走去。
“站住,今天你不給我師父道歉別想離開金陵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