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外。
三扁瓜和鐵牛擺了一張小桌子,上麵放著花生米還有鹵味。
隔壁成衣鋪的老板,拿了個西瓜和西瓜刀過來,添個菜一起喝酒。
成衣鋪老板胖乎乎的,說話時有點娘們兒唧唧的。
他拿著酒盅“滋溜”喝了一口,美滋滋的說:“我家那個老娘們兒不讓我喝酒,就找你們喝酒她不管。”
“我嫂子是不讓你和狐朋狗友喝酒。”
三扁瓜一笑:“就你那幾個朋友,哪次喝酒掏錢的?不都是喝你的?”
“我也知道,可我沒招啊。”
“別人都不願意和我玩,說我是太監二椅子……”
成衣鋪老板歎了一口氣。
“沒事沒事,我們和你玩。”
鐵牛哈哈一笑。
成衣鋪老板就很感動,舉杯就要幹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三扁瓜忽然就站了起來。
而且他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西瓜刀:“鐵牛,拿噴子,快!”
鐵牛愣了一下,順著鐵牛的目光一看,就看到一群人衝了過來。
他也不確定,這些人就是衝他們來的。
但是,他相信三扁瓜的直覺。
然後鐵牛就跑回屋子裏麵了,而成衣鋪老板是直接傻眼了。
“滾回你店裏去,看點!”
鐵牛吼了一聲。
成衣鋪老板連滾帶爬的跑了回去,然後就把門給關上了。
附近那些店家,也都趕緊跑回去了。
而這時候,謝寶慶和葉建國,已經帶著百十來人衝了進來。
“幹踏馬啥的,老子三扁瓜!”
三扁瓜立在原地,手中西瓜刀就指著對方百十來人,根本沒有絲毫畏懼。
他這一嗓子,倒是真把對方給唬住了。
甭管是謝寶慶,還是葉建國,亦或是玻璃廠職工,可都知道三扁瓜的凶名。
尤其是那些玻璃廠職工的子弟,臉上是都有畏懼的。
畢竟三扁瓜在榮興公社是出了名的盲流子,而且揣著把攮子是真敢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