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壞事,我相信我能解決。”
周衛國笑了笑,但是多了卻沒有說。
他對韋逸夫,也不是完全信任的。
畢竟,這個家夥是個非常愛惜羽毛的人。
這種人,是隨時都會犧牲掉身邊人的存在。
“那行,既然你這麽自信,那你按你說的辦,市裏那麵我來溝通。”
韋逸夫說完後,就掛斷了電話。
周衛國放下了電話後,笑著起身離開。
隔壁的一個房間,關著的就是鄭躍民那些人。
此時他們已經被五花大綁了,而且一看就是被打過,每個人都是鼻青臉腫的。
尤其是鄭躍民被打的最重,整個人就像是豬頭一樣。
周衛國走了進去,把門鎖好。
屋子裏麵的人,就跟見了鬼一樣縮了起來。
他們這麽怕,不是沒有理由的。
是剛剛有人收拾他們的時候,把周衛國前後兩次在曬穀場殺人的事情說了。
兩次殺人,都是對方先動手,然後周衛國正當防衛。
不僅沒有被處罰,反而還立功了。
所以鄭躍民是最害怕的,他剛剛就在想,如果自己真用刀捅了周衛國的話,是不是也會死?
周衛國蹲在了鄭躍民麵前,笑眯眯的問:“你想給我大姐做新郎?”
“衛國衛國!”
“我就是瞎逼逼的,你可別往心裏去!”
鄭躍民嚇的臉色都白了。
“我這個人,脾氣其實挺好的。”
“但如果誰敢碰我家人,我就踏馬會發瘋。”
周衛國還是笑眯眯的樣子。
然後他轉身就去把門打開了,把王二柱放進來了。
“二柱,別把人打死。”
周衛國指了下鄭躍民道。
然後,他就走了。
身後的房間內,是鄭躍民的慘叫聲。
周衛國回到曬穀場,直奔後院去了。
李若冰還在,現在是周興國護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