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一幕,屬實是把所有人都給嚇傻了。
其實蘇澤遠覺得,就算是鄭躍民先欺負的人,可殺了也有點過了。
但像是鄭躍民這樣的小角色,殺了也就殺了,他並不會多想。
可是這挫骨揚灰,也屬實是有點嚇人了。
所以當他和陳棗泥再次回到周衛國家時,好久都沒有緩過來,麵色一直是蒼白的。
他們就坐在露台上,誰也不說話。
而此時,周衛國並不在。
“這小子太嚇人了!”
蘇澤遠憋了很久後,說出這樣一句話。
陳棗泥點點頭,表示讚同。
“但是很好看……”
她又補充了一句:“我就沒見過這麽好看的男的。”
蘇澤遠歎了一口氣:“是好看,但也好狠,我估計今天的事情,就是故意為了做給我看的。”
“他擔心你報複他,所以故意讓你看他多凶?”
陳棗泥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夠猜出來。
“其實他不用這樣,因為我知道他多凶。”
“關宏新是他幹掉的,當天晚上他又殺了關宏新的手下,沒過多久延河縣的坐地缸也被他給殺了。”
“在向陽大隊的曬穀場,他殺了兩個人,而且還受到表揚了。”
“曬穀場死的兩個人,其中一個叫葉援朝,是他舅姥爺的兒子。”
“一個十八歲的人,手上有這麽多條人命,能不凶嘛。”
蘇澤遠搖頭一笑:“而且這個人很有經商頭腦,醫術似乎也特別好。”
“全能啊。”
陳棗泥眼睛都亮晶晶了,對周衛國的恐懼,被興趣給取代了。
這個時候周衛國走了過來,笑著坐下:“聊什麽呢?”
“沒什麽。”
“棗泥一直說你好看,想跟你處對象,結婚的那種。”
蘇澤遠隨意開著玩笑。
陳棗泥坐在椅子上,穿著緊身牛仔褲的雙腿交疊著,勾勒出性感的弧線,她還衝周衛國眨眨眼:“處不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