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我今天就算走了,你們還敢開槍啊?”
有一個李鵬程的賭友吼道:“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我不敢開槍,我也不知道你爸是誰。”
“但我知道,你要是真跑了,那你就真不是個爺們。”
“到時候我就讓蘇澤遠去把這事傳揚出去,看你們還有沒有臉在江市混。”
周衛國淡淡一笑。
眾人都是一驚。
“你認識蘇澤遠?”
那人一驚。
周衛國看向李鵬程道:“李鵬程沒告訴你們,我的生意有阿遠和棗泥入股啊?”
“啥?”
“蘇澤遠和陳棗泥入股你的生意了?”
“不是李鵬程,這你咋沒說?”
眾人都急了。
他們都是一個圈子的,自然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了。
如果他們知道,這周衛國和那兩位有關係,那他們今天都不會來。
李鵬程一臉尷尬,他故意不說,就是怕這些人不來。
原本以為肯定能贏錢,卻沒想到輸了個底掉。
“李鵬程,你也輸不起嗎?”
周衛國淡淡一笑。
李鵬程咬著牙,他知道,今天不寫欠條,是肯定走不掉了。
便打算先將欠條寫了,等出去後再說。
他也不吭聲,低頭就把欠條寫了,簽了字,又按了手印。
有了這欠條,便是周衛國去打官司都能打贏。
“我現在能走了吧?”
李鵬程冷哼一聲。
周衛國點點頭道:“慢走不送,歡迎李大少隨時來翻本!”
李鵬程沒話說,陰著臉走了。
因為這五萬塊,他也吃不消的。
如果跟家裏說了,恐怕要被扒掉一層皮。
其他人見狀,也都簽了字,按了手印。
然後他們要走的時候,周衛國卻是笑了笑說:“別急著走啊,帶你們去玩玩。”
接著他揮揮手,守在門口的人,將其他人都趕走了,隻剩下那四位賭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