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請神容易送神難。
看著麵前的蘇澤遠、劉陽和陳棗泥這三個,他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追悔萬分。
他就不該去招惹周衛國!
可是,現在想這些,已經晚了。
這個時候,一個手下跑了進來:“孟,孟菊,電,電話!”
“誰打來的?”
孟憲濤皺眉。
那個手下上氣不接下氣道:“是,是,是市裏打來的電話,說是姓陳!”
姓陳?
孟憲濤心裏麵就是“咯噔”一聲。
不用想也知道,是陳德華的電話了。
然後,他便連忙跑回了辦公室,關好了門,將電話接了起來。
“您好,我是陳德華,啊不是,我是孟憲濤!”
孟憲濤嚇的,腦子裏麵一直在想陳德華的名字,結果脫口而出了。
電話那麵沉默了半晌:“老孟啊,我是陳德華,聽說我女兒犯了錯被你們抓了,我沒其他意思,隻是想讓你幫我好好教訓她,該怎麽判就怎麽判,絕不姑息!”
啪!
電話被掛斷了。
孟憲濤整個人就是一哆嗦,手中的電話都差點掉了。
他緩緩放下電話,呼吸加重,胸口發悶,而且感覺血壓也上去了。
頭暈目眩的厲害。
然後,電話又響了。
他連忙接了起來,有氣無力道:“我是孟憲濤。”
“孟憲濤同誌你好,我是蘇定邦,聽說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犯事被你抓了,希望你一定要嚴厲處罰他!”
啪!
電話又被掛斷了。
孟憲濤捂著胸口,疼,好疼。
這個時候,外麵有人敲門。
孟憲濤一股火發不出去,便吼道:“誰啊?”
敲門聲停下來了,門被打開了。
韋逸夫邁步走了進來,麵色冰冷的說:“老孟,我路過你這裏,進來討杯茶喝。”
“我……”
孟憲濤血壓直接飆升,然後“噶”的一聲就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