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冤家路窄。
周衛國歎了一口氣,他今天是來陪李若冰的,不想找麻煩。
而且他也知道,這佟承疇也要在工大讀書,挺擔心這孫子找李若冰麻煩的。
“原來是個農民啊?”
“一個農民來裝啥?”
“這不是很正常,古代不也有很多沒文化的人附庸風雅嗎?”
佟承疇身邊那些人,基本都是江市來的。
他們未必都是工大的,因為哪怕是這個年代,工大也不是那麽好考的。
不過,毫無疑問他們都是大學生就對了。
李若冰蹙眉,她想告訴這裏所有人,她身邊的男人比這裏所有人都有文化。
不過,周衛國卻是握了握她的手,所以她選擇閉口不言。
周衛國瞥了佟承疇一眼道:“大侄子,我和你爸把酒言歡時,你就在邊上坐著,這會你和我這麽說話,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他和佟錦城討論經濟問題時,可是稱兄道弟的。
聽到這話,佟承疇嘴角抽了抽。
其他人看他,目光也有些古怪了。
周衛國看了眼佟承疇身邊那些人,冷笑了一聲:“阿遠和棗泥都是我朋友,你們確定要得罪我嗎?”
聽到這話,那些來自江市的大學生,也都愣住了。
因為他們之中很多人,都不配跟蘇澤遠和陳棗泥混一個圈子。
但是,卻聽說過他們。
尤其是陳棗泥,那可是江市圈子裏麵的女魔頭,沒人不知道。
佟承疇咬牙道:“周衛國,你踏馬除了會提人兒,你還會什麽?”
“你想我會什麽?”
周衛國反問。
“我想你會,你就會了?”
“這可工大,是高等學府,你這個農民站在這格格不入,不知道嗎?”
佟承疇拿準了“農民”這個身份說事。
“沒有文憑,不代表沒有文化。”
“就像現在,我可以用最標準的英文與你對話,可你卻未必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