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周衛國和王二柱拎著刀就出去了,屋裏麵那個小年輕愣住了。
他是真沒想到,對方是個狠茬子,那種不要命氣勢,屬實是震撼到了所有人。
倒是那個經理是一臉習以為常的樣子。
那個年輕男人便走到經理麵前問:“這人啥來頭?”
“不知道。”
“你要是牛逼就去幹,你要是怕了就認慫。”
經理嗤笑一聲,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他從幾年前開始跟著四爺搞拆遷,什麽場麵沒見過?
那些釘子戶,硬氣點的他反而敬重幾分,被一嚇就跑的他很瞧不起。
而眼前這個人頭狗臉的年輕人,明明是先來鬧事的,可現在卻慫了,他很瞧不起。
年輕人訕笑一聲道:“胡經理,我爸是廖永佳,你看看這事……”
“嗬,你爸親自來,我還能幫他說句話。”
“至於你?嗬嗬。”
被道上人喊一聲胡一刀的胡經理冷笑。
他都不用繼續說了,那鄙夷的味道已經很濃了。
廖曉峰一咬牙,對身後那些人喊:“媽的,跟我上,幹死他們!”
然後,他們便跑了出去。
隻是廖曉峰是跑在最後麵的,慫的很。
二十幾個人,每個人都拿著武器,看上去也氣勢洶洶的。
酒店外的街道上,周衛國與王二柱拿著刀,嘴裏麵都叼著煙。
此時此刻的王二柱,臉上卻是看不出絲毫的吃啥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凶狠。
“二柱你得傻點,你這樣殺人就犯法了。”
周衛國瞪了他一眼。
王二柱咧嘴一笑,拍了拍臉,表情又憨又傻了。
其實他的病,早就被周衛國給治好了。
但他覺得裝傻也挺好的,至少裝傻的時候,於冬冬還能對他好點。
他的病好了,以前的記憶沒有消失。
所以他很清楚,當初於冬冬在他們家的時候,究竟受了多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