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連胡一刀,都沒想到周衛國會來這麽一句。
已經轉過去的四爺,這時候又轉回來了。
他看了看周衛國,又看了看廖曉峰,就“嗬嗬”一笑:“咋回事?”
周衛國看著廖曉峰說:“他用口型罵我,就這麽回事。”
“你脾氣挺不好啊?這都忍不了?”
四爺摸出一支煙,笑眯眯的問。
周衛國也摸出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氣道:“四爺您在這,我這脾氣還收著,否則廖曉峰現在已經趴下了。”
“老四。”
“今天淩晨,我和衛國正喝酒,廖永佳帶他兒子來了,我們都沒為難他,可他轉手就來你麵前告黑狀,這種人真挺惡心吧?”
胡一刀擔心周衛國把四爺給激怒了。
老虎冷笑:“我兄弟被外地人欺負了,我還不能出頭了唄?”
“你兄弟?”
“老虎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廖永佳媳婦那點破事!”
胡一刀已經怒了。
最近那個老虎,明裏暗裏總是找他的麻煩。
他隻想悶頭發財,所以能忍則忍。
但現在老虎還咄咄逼人,故意用廖永佳的事情惡心他,這他可忍不了了。
說白了,今天這是就不是衝著周衛國來的,是衝他胡一刀來的。
周衛國是被牽連的。
“好了!”
四爺見老虎還要出生,一揮手便打斷了,然後對周衛國說:“周衛國是吧,你可以當我不在,你想咋收拾廖曉峰都行。”
然後他又看向廖曉峰說:“曉峰啊,你們都是年輕人,鬆鬆筋骨幹一架也挺好。”
“我……”
廖曉峰就是個慫包,他不敢。
可他也知道,現在要是認慫了,那以後在四爺麵前,就沒有出頭的機會了。
周衛國卻是已經站起來了,一甩衣袖,手中便出現一把匕首。
他便匕首直接甩過去,插在了廖曉峰麵前的地麵上:“你用刀,我空手,而且我用單手,我不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