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也是來給我捧場的吧!”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媚笑,嫩藕似的玉臂一挑簾幔,葉璧君風情萬種的挽向來客。
“少動手動腳!”黑衣人聲音陰森詭異。
“死鬼,跟人家裝正經。”葉璧君嫵媚一笑,慵懶起身,嘴裏還噴著濃濃的酒氣。
恍惚之間,葉璧君仿佛看見那人手裏拿著一副鐐銬。
葉璧君笑嘻嘻的說:“原來你還有這等偏好,巧了,我也喜歡這個調調,爺,你等我一下……”說完回身又鑽進帳中,探手在枕邊摸索著。
片刻後,她一手執著皮鞭,一手拿著香燭,粉麵含春走到黑衣人麵前。
“這是你的,這是我的……爺,咱們盡情玩耍吧。”葉璧君把皮鞭塞到黑衣人手裏,自己留下香燭。
黑衣人一抖鞭子,葉璧君便摔到他腳下。
“哎呦,你怎麽來真格的!”葉璧君幽幽的抱怨著。
“跟我走。”黑衣人淡淡的說。
“事先說好,出局是要加錢的。”葉璧君“嚶嚀”一聲,溫順的抱住黑衣人的雙腿,眼波流轉、說不盡的風流嫵媚。
“錢?你用不上了!”黑衣人冷冷的說,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葉璧君的雙手居然被扣上鐐銬。
“你是什麽人?”葉璧君悚然一驚,定睛望向黑衣人。
除了一襲黑衣外,此人臉也夠黑,表情更黑,一頂黑色高高的帽子上,竟寫著“正要捉你”......
“啊......”
葉璧君徹底清醒了,這他媽的好像是黑無常啊!
自己居然死了!
葉璧君是京都泰安規模最大青樓的花魁,仗著身價高,早早存足了銀子、為自己贖了身。
高調宣布金盆洗手不再接客之後,葉璧君竟然在老東家玉香樓對麵開了一家“錦繡齋”。
至於經營項目,依舊做老本行,隻是身份從花魁變成了青樓老板。
今天是錦繡齋開業頭一天,高官貴賈、江湖大佬盡皆捧場,葉璧君春風得意之際多飲幾杯,喝至半醺,這才早早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