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璧君跟沈伯年在樓梯上拉扯之際,一個人影猴兒似的從樓底下竄了上來,把沈伯年撞一趔趄,葉璧君趕緊伸臂將之攔腰抱住,四目相對後,動作完美定格。
“原來你倆才是一對!”頭頂一聲尖叫,正是臉上寫滿幽怨的餘守貞。
猴兒趁機摟住餘守貞,急聲道:“阿貞,我姐呢?”
餘守貞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惡聲惡氣的說:“不知道,臭小子你又闖什麽禍了?整天讓金花姐給你擦屁股!”
不等猴兒回話,葉璧君朗聲說道:“還用問嗎?自然是欠了賭債被人追殺!”
輕輕推開沈伯年,葉璧君含笑看向猴兒,“銀葉,今天沒把底褲輸光,有長進!”
銀葉吃了一驚,“你認得我?”
葉璧君朝他打了個飛眼,“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
餘守貞偷偷瞥向沈伯年,好奇怪,突然沒那麽生氣了。
銀葉打了個激靈,腳步後退,“小爺雖生在玉香樓,卻出淤泥而不染,有特殊愛好勞駕移步隔壁那條街,別以為有些臭錢就……”
葉璧君適時的摸出一遝銀票,呈扇形展開,似笑非笑的看著銀葉。
“……有錢就很了不起啦,實不相瞞,小人十八般武藝樣樣俱全,甭管是老樹盤根,還是觀音坐蓮,就沒有我不會的姿勢,總之肯定把爺伺候的服服帖帖。”銀葉一躍跳到葉璧君跟前,震得樓梯“咚咚”作響。
沈伯年見銀葉膚色極白,鼻若懸梁,唇若塗丹,眼神靈動狡黠,雖是男子,卻莫名給人一種妖媚感,不由得越看越不順眼。
“喂,我們回去吧。”他硬邦邦的拍一下葉璧君的後背。
葉璧君的魂好似被銀葉勾走,她回肘撞了一下沈伯年的腰間,“別鬧,我還有正事要辦!”
沈伯年沉下臉,“你確定是正事?”
葉璧君朝他擠了下眼睛,“我自有分寸,你就甭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