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璧君沒想到白衣女子竟是豬隊友,氣的咬牙,扯著黑無常的袖子說:“不管她,你送我一個人回去就好。”
黑無常斜睥著白衣女子,“光你回去沒用,她若執意留下,這件事便遲早穿幫,我反正都是要受罰的,又何必在你身上浪費五十年的道行?”
深吸一口氣,葉璧君滿臉堆笑,親親熱熱的拉起白衣女子的手,“姐姐……”
粗略估計,至少兩個時辰過去了。
跟男人打交道時無往不利的葉璧君,在白衣女子這裏碰了冷釘子,任她好話說盡,人家就是不肯還陽。
氣急敗壞之餘,葉璧君的目光落在白衣女子被毀掉的半張臉上,傷口還未愈合,說明是新傷。
“姐姐,可以讓差爺把你送到毀容之前,那時大錯還未鑄成,隻要你行事小心些,一切都有轉圜的餘地啊。”葉璧君自以為抓住對方的痛點。
白衣女子慘然一笑,“人心叵測,暗箭難防,就算能僥幸躲過一次兩次又怎樣?我累了,不想重複這輩子的悲劇!”
黑無常在一旁不耐煩的插嘴,“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說不定你下輩子更倒黴呢。”
白衣女子秀眉微蹙,深思半晌方才說道:“那我情願吃來世的苦!”
葉璧君恨不得在她腦殼上敲幾下,如此死腦筋,還真是做節婦的料!
黑無常冷眼旁觀,看出點門道來,把白衣女子拉到一旁耳語幾句。
葉璧君擔心黑無常一碗水端不平,正要跟過去,白無常打了個酒嗝擋在她麵前,“竹葉青,除了禦史府,還哪裏有?”
“崔尚書府上的花雕也不賴!”匆忙丟下這一句,葉璧君想繞過白無常,可對方卻吃定了她。
“消息挺靈通嘛,還有呢?”
葉璧君無奈,隻得又交代幾家,等她好不容易擺脫白無常,另一邊的兩個人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