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澹揉著自己的後腦勺,似乎他才是被摔的那個。
“妙瑜,你來做什麽?”沈遠圖齜牙咧嘴的問。
沈妙瑜呆住了,自己明明一路跟隨奸夫而來,怎麽會捉到親爹身上?
兩人都一臉懵圈,金花姐那邊還以為是家中的婦人來鬧,這種場麵她見多了,當即皮笑肉不笑的走過來,“小娘子,你這是做什麽?世上就沒有不偷腥的男人,咱們女人家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是了,別一時激動把事情鬧大,最後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沈妙瑜心中叫苦不迭,現在走還來的及不?
“爹,你怎麽來這種地方?”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說。
金花姐吃了一驚,“哎呦,原來不是小妾,是女兒啊。”
她說這話純屬無心,可在沈遠圖和沈妙瑜聽來就十分刺耳了。
“跟我回家!”沈遠圖翻身坐起來,顧不得疼痛,大步離開。
沈妙瑜大氣都不敢喘,戰戰兢兢的跟了出去。
“大爺,二小姐這回可闖禍了。”杜雲澹直勾勾的盯著門口,雖然被抓個現行的人不是他,可光是目睹這個場麵就已經令他尷尬的腳趾頭撓地了。
沈伯年並沒回話,他已經衝到樓梯拐角的垛子裏,一伸手把葉璧君揪出來了。
“放手……放手,你……你是相公?”最初的驚恐之後,葉璧君強忍笑意,“你也覺得我的辦法好,對不對?”
沈伯年眸色深沉,“你的辦法一向最管用!”
明白剛剛的一幕已經被沈伯年看去,葉璧君並不害怕,反而滿臉討賞的表情,“相公,事情我辦妥了,你是不是該誇我幾句?”
沈伯年萬萬沒想到葉璧君臉皮這麽厚,“我問你,這件事你打算如何善後?”
葉璧君一臉無辜,“相公,你隻交代我解決爹爹來玉香樓這件事,至於後續……與我無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