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的畢竟是你的身體啊!”銀葉鬱悶的說。
葉璧君冷靜下來,她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峻性。
“她是如何惹上東廠的?”葉璧君問。
銀葉搖搖頭,“具體我也說不清,除了東廠,清流那邊也有意找她麻煩,很難想象一個弱女子會在那麽短的時間惹惱朝廷中最大的兩股勢力!”
在督公蘇半舟的統領下,東廠一手遮天,然而朝中依舊有一些重臣自發團結到一起對抗東廠,這個組織自稱為清流。
“之前我曾勸過聶如錦……”銀葉眼神躲閃,“你不會怪我吧?”
葉璧君苦笑,“你也是為了我好,我怎會怪你呢?”
銀葉這才放心,“之前我曾勸她跟你換回身份,她一直避而不答,就在剛剛,她給了答複,她問我,現在還希望你們回歸各自身份嗎?”
葉璧君勃然大怒,“她就眼看著你受傷?”
銀葉對此看的很開,“你也說了,我的朋友是你不是她,她沒義務救助我!”
葉璧君暗自磨牙,原主夥同無常鬼差在還陽時掉包身份,其後又改名埋汰她,對她避而不見,如今又對銀葉見死不救,簡直處處挑戰她的耐性。
“或許……她說的對,打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幻想跟她換回身份!”
銀葉神情悵然,“沈家雖比我想象中差一些,倒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容身之地,隻是可惜了錦繡齋。”
他知道錦繡齋是葉璧君的心血,肯定難以割舍。
葉璧君冷笑,“錦繡齋也是從無到有,大不了我辛苦些,從頭來過就是!”
銀葉驚愕萬分,“難道你要以沈家大奶奶的身份經營青樓?”
要是那樣,也太驚世駭俗了!
葉璧君高揚著頭,“有何不可?”
銀葉輕歎道:“那你跟沈伯年……”
葉璧君截然道:“名義上的夫妻罷了,我自有脫身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