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璧君早就來了,等的不耐煩,竟不知不覺睡著了。
“這床可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總要親自睡過才行!”她伸了個懶腰。
餘勝男冷著臉說:“你若喜歡,不妨搬去沈家。”
葉璧君扁了扁嘴,“你倒是大方,搬回去……屋子裏也放不下啊。”
戀戀不舍的打量著房中的一切,她喜歡所有奢華的、名貴的事物,光是擺在家中看著也開心。
“看見我送你的賀禮了嗎?”葉璧君笑著問。
餘勝男一怔,“你指的是《鳧雁水鳥圖》?”
葉璧君含笑點頭。
“這幅畫你不是已經送給瑞王了嗎?”餘勝男消息很靈通。
葉璧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瑞王又不識貨,送他也是明珠暗投!”
餘勝男偏過臉,目光落到地上的紙灰上。
葉璧君順著餘勝男的視線看過去,臉都黑了。
“你不會是……”
餘勝男點點頭,麵無表情。
葉璧君捂住自己的心髒,整個人都蔫了,“早知道這畫的下場這麽慘,還不如給瑞王留著呢!”
說完仍覺得心痛,那可是顧公的真跡,她寶貝的很呢。
餘勝男冷笑道:“拿見不得光的賊贓送人,虧你想的出。”
葉璧君歎口氣,“要是放在以前,我保證送你一件大禮,可誰讓我現在窮呢!”
窮到唯一能拿出手的值錢禮物是個贓物。
餘勝男眼中閃過奇異的神色,“你窮?”
略一沉吟,她微微一笑,“我既然受用了你的拔步床,作為交換,那些嫁妝,從此就歸你了。”
葉璧君翻了個白眼,“那也不劃算,你知道這錦繡齋花了我多少心血?”
餘勝男擺出一副“你能把我怎樣”的神情,笑而不語。
“沈伯年他……”猶豫一下,餘勝男還是問出口。
葉璧君擺擺手,“他不聽勸,仍出門了,可我提醒過他,而且直到現在也沒收到噩耗,十有八九不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