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勝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激烈的反抗著,恍若離岸後垂死掙紮的魚。
然而蘇如晦很輕易便控製住她的手腳,這回餘勝男更慘,成了砧板上的魚。
感到渾身的血液都衝到臉上,餘勝男從未如此狼狽過,她一狠心,正準備咬舌自盡,卻被蘇如晦察覺到意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
“好一個烈女,下次過來,我送你個貞潔牌坊當禮物!”蘇如晦調笑道,然而餘勝男聽到“貞節牌坊”四個字,忍不住皺了皺眉。
經曆前世種種,餘勝男並不把貞潔看的比命更重,隻是剛剛被蘇如晦強迫時,那種屈辱、無力而又絕望的感覺令她萌生死誌。
如今徹底冷靜下來,餘勝男一陣後怕。
若是這樣就死了,豈不是太冤枉了?
“我中毒的消息,是經你手賣出去的?”蘇如晦坐起身,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餘勝男。
衣衫已經被蘇如晦扯碎,餘勝男渾身不自在,忍不住伸手摸向被子,想把自己裹在其中。
蘇如晦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彈了一下,餘勝男的手立刻無力的垂下。
“你做什麽?”她忍無可忍,厲聲喝道。
可在蘇如晦看來,她的反抗就像是小奶貓虛張聲勢的呲牙,一點用都沒有。
“像你這種女子,在不著寸縷的情況下,更容易說真話。”蘇如晦悠悠說道。
餘勝男蹙眉,“我是怎樣的女子?”
蘇如晦的目光落在餘勝男的身體上,“強極易折的女子。”
餘勝男倒吸口氣,對方還真是看透了她,“你就不怕我尋死嗎?”
蘇如晦搖搖頭,“你不會的。”
“你別忘了,我剛才已經尋死過一次!”餘勝男咬牙提醒對方。
蘇如晦笑了,“無知者無畏,剛才的你還不知道尋死的代價!”
“如果你死了,我就把你剝得赤條條丟入昭獄,那裏麵久不見天日,囚犯們見不到女人,相信應該不會嫌棄你已經斷氣,等到所有人都對你喪失了興趣,我的命人把你懸屍於城牆之上,同時張貼告示把你的可憐經曆昭告天下,天越來越熱,等你的屍體發臭腐爛,就直接丟去喂狗,清水為神玉為骨的一代佳人,最後隻給野狗留下幾塊磨牙的白骨,如果你不覺得暴殄天物的話,我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