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葉,回去以後……”
“放心,我會幫你守住錦繡齋的。”銀葉搶著做保證。
葉璧君搖頭,“不,恰恰相反,我要你離她越遠越好。”
她不知道夜訪餘勝男的神秘人是誰,但她十分確定,對方絕對是個非常可怕的人物。
銀葉眼睛一亮,“你關心我?”他拍拍胸脯,“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聽他的口氣,顯然不打算聽從葉璧君的建議。
葉璧君眉頭一皺,正要多勸幾句,銀葉突然湊到近前,伸出雙臂把她環進懷中。
“小葉子,多保重!”
不等葉璧君提出抗議,他已經鬆開手,擺出一副“便宜我已經占完,你能把我怎樣”的表情。
青禾坐在院中的秋千上,心裏七上八下的。
銀葉要離開了。
“青禾,快去夫人房裏領月例。”紫萱氣呼呼的從院外衝進來,胸口急促起伏,顯然剛跟人動過氣。
葉璧君嫁進沈家後,青禾等人的月例由葉璧君給付,葉璧君的月例,則要去王夫人那邊領。
說來好笑,青禾等丫鬟的月例是五兩銀子,葉璧君的月例也是五兩銀子,裏外裏還沒有支給丫頭的工錢多。
可就算這樣,王夫人還不時的哭窮,巴不得葉璧君主動提出免去月錢。
葉璧君雖不把這五兩銀子看在眼裏,卻偏偏不讓王夫人如願,因此就當聽不懂,從來不接王夫人的話茬。
正因如此,每次領月錢就成了東院的一大難題,誰都不願聽王夫人嘮叨,推開推去,這個活就成青禾的了!
青禾眼睛緊盯著葉璧君的房門,心不在焉的答應道:“好,我一會就過去!”
紫萱冷笑道:“我勸你還是現在去,免得落人口實,說領錢還要擺架子。”
她剛才被杜嬤嬤不陰不陽的損了幾句,憋了一肚子的氣,對著青禾,臉色也沒有半分緩和。